我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,她叫啊蘭。阿蘭的媽媽顯得很是年輕,也是美麗動人。不久,我與阿蘭舉行了結婚典禮。 婚禮是在教堂舉行的,然后在一個大飯店舉行宴會。這一天來了許多客人,既有阿蘭的同事好友,也有岳母學校的教師,濟濟一堂,氣氛十分熱烈。
  從酒店回到家中,已是晚上八點多鍾。 下車后,伯母兩手牽著我和阿蘭的手,一起上樓,送我們進房。
  家里的房屋很寬敝,樓下是一個大客廳、兩個書房、廚房、飯廳以及兩個健身房,樓上的住房、書房等有十幾間,分為四個套間,每個套間都有臥室、書房和衛生間。 我與阿蘭住的套間,就是阿蘭原來住的那一套,與伯母的套間緊挨著。在兩個套間之間,有一道門可以相通。
  伯母今天非常高興,打扮得格外入時,明艷動人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就是新娘。她把我們送進房后,對我和阿蘭說:「孩子們,祝你們幸福!」阿蘭高興地撲進母親的懷里,摟著脖子親吻著,直吻得岳母大叫:「哎呀,你吻得我都喘不過氣來了!你還是留點精力去吻你的白馬王子吧!」「媽咪壞!壞!拿女兒開心!」阿蘭大叫,兩手在母親的胸前輕擂:「將來,我也給你找個丈夫,在你新婚那天,看我不拿你開心!」伯母的臉一下子紅了,抓住阿蘭的手就要打。
  「哇!媽咪的臉紅了!嬌艷似桃花,真美!」阿蘭邊說,邊大笑著逃跑。
  母女二人在房間里追逐,把我扔在一旁。
  最后,母親終于抓住了女兒,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,然后,拉著她,送到我的面前說道:「阿浩!交給你了,你要好好管她!」這時,阿蘭滿頭大汗,進洗澡間沖涼。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伯母。
  她走到我面前,說道:「阿浩,祝賀你!你也來吻吻媽咪吧!」我走近一些,兩手抱著她的兩肩,低下頭,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。
  我發現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。當我抬起頭時,她的兩手摟著我的腰,說:「阿浩,還要吻媽咪的臉和唇呀!」說著,抬起頭,秀目微閉,櫻唇半努,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樣子。
 我這時,不知怎么搞的,突然對她產生出一種情感,好象不是對岳母的那種感情,而像是對情人的那種依戀之情。
  我在她臉頰、嘴唇上輕吻了幾下,然后放開她。
  她動情地說:「阿浩,你真是一個標準的男子漢!我為阿蘭感到幸福!我只有這么一個女兒,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蘭。 以你的條件,任何女人見了你,都會愛上你的,所以,你可不能虧待阿蘭。 」我說:「媽咪過獎我了。不可能任何女人都愛上我的!」「阿浩,你很有魅力!可能你自己還不知道。」她說道:「把我心中的一個秘密告訴你:甚至連我也愛上了你!如果不是阿蘭先認識了你,我一定會嫁給你的!」我聽了,十分激動地說:「啊!媽咪,你的想法竟與我一樣!從見你的第一天起,我也愛上了你!我不止一次地想過:如果不是先認識了阿蘭,我一定會追求你的!」說著,又動情地把她緊緊摟在懷里,在她的櫻唇上吻了幾下。
  她的身子又是一陣顫抖,連忙推開我,說:「阿浩,不可胡來!我說的只是如果你沒有認識阿蘭。 可現在,我是你的岳母,你是我的女婿。名份已定,不可再有非份之想!快放開我,讓阿蘭看見了,很不好的!」她拉著我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,說:「阿浩,青年男女在結婚前,要由父母進行性知識的教育。你的父母不在這里,不知你有沒有這方面的知識?」我說:「沒有人對我講過的,我只是從書上看到一些。」她說:「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。男女結婚以后,要進行性生活,亦即發生交媾。簡單地說,就是男女都要脫光衣服,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,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蜜穴中,來回抽送,這就是性交。」我問:「這樣有什么作用?」她笑了起來,拉著我的手說:「傻孩子,那是一種很美滿的享受,十分舒服的。」我又問:「什么樣的舒服?」她的臉紅了,柔聲說:「這個……無法用言語形容……到時候你就會有體會的!」她又接著說:「我想告訴你的是,少女在未性交前,叫處女,在蜜穴口有一層處女膜。所以,初次性交時,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,會使它破裂,能出血,十分疼痛。因此,你插進去的時候千萬不要急,慢慢來,要學會憐香惜玉。」我問:「怎么做才是憐香惜玉?」她說:「一開始,你要溫柔地吻她,在她全身上下撫摸,包括她的蜜穴口,直待她流出許多液體時,蜜穴里便十分潤滑,那時你再進去。慢慢進,一點一點地進,進一點,退出一些,然后再更深入一些。這樣,阿蘭的疼痛感會輕一些。」我說:「伯母,我知道了。實在不行,我今天先不進去!」她神秘地微笑著,拍拍我的臉,說:「只怕你到時候控制不了自己!哎!你剛才叫我什么?怎么還叫我伯母!」我連忙改口:「媽咪!」「哎!」她高興地在我的臉上撫摸了一下:「真是乖孩子!」我趁勢又把她攬向自己。她沒有反對,身若無骨似地,閉目依在我的懷里。我一手摟著她的腰,一手端起她的下頜,只見她的櫻唇在顫抖。我輕輕地吻上去,并把舌頭伸向她的嘴中。她似乎極其陶醉,櫻唇微開,接納了我的舌頭。 忽然,她清醒了,急忙推開我,并從我的懷里掙脫出來,小聲說:「哎呀,我竟忘記我是你的媽咪了!不過,阿浩,你真的十分迷人!」說到這里,她的臉變得更加紅了,并站起身,回自己的房間,過了十幾分鐘,她才出來。
  這時,阿蘭也從洗澡間出來了。
  岳母說:「好了!你們該休息了。祝你們新婚幸福!」說完便回她的房間去了。
  她滿面桃花,微微睜開眼睛,小聲說:「親愛的,你要慢一點,我好害怕!」我吻她,在她耳邊溫柔地說:「放心吧,我會輕輕地動!」我緩緩而動,但怎么也進不去,阿蘭這時也非常激動,腰肢不停地扭動。我猛地一使勁,只聽她大叫:「哎呀!疼死我了!」我停止活動,溫柔地吻她。只見她額頭布滿了一層細細的汗珠,嘴里仍在輕輕地呻吟著。

  我怕她疼,便停止了活動,溫柔地吻她。
  過了一會。她小聲對我說:「親愛的,我已經好多了。你可以動了。」我于是慢慢地動作。她還是咬著嘴唇。我知道她仍然疼痛,便盡量輕柔。誰知阿蘭這時忽然主動地挺動臀部,迫我抽送。

  我問她:「你需要嗎?」她微微睜開眼睛,嬌羞地說:「我要,你可以快一些!」于是,我加快了速度。
 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最后竟大聲叫喊起來。我受到她的鼓勵,似暴風驟雨般大力沖刺著。
  終于,我在她體內排泄了一次。阿蘭全身顫抖,緊緊地抱著我。我感到她的蜜穴在一陣陣地抽搐。
  我記得岳母說過:「女子在高潮之后,更需要男子的撫慰。」于是便在她身上輕輕地撫摸,溫柔地吻她。

  她象一只溫順的小羊羔,依偎在我的懷里,一只手握著我的雞巴。只聽她喃喃地說著:「阿浩,你真好!我好幸福!」我問:「親愛的,你還痛嗎?」她說:「一開始很疼,后來已經不痛了。我覺得好好舒服呀!」這一晚,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,一共交媾了七次。最后,我們相擁著睡著了。
 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,我們才起床。岳母已經上課回來,并且為我們準備好了午餐。
  「媽咪!」阿蘭叫道。
  她在廳里迎接我們,一見面就笑著說:「小鳥終于出巢了!過來吃飯吧。」「媽咪!」阿蘭的臉一紅,一下子撲進了她的懷中。
  她推開女兒,坐下,說:「新婚之夜過得好吧!看阿蘭眼睛都紅了。」又說:「叫了一夜,搞得我一夜沒有睡覺。 」「媽咪壞!」阿蘭又撲在她的懷里,用手擂著她的胸,叫著:「不許說嘛!」「好,我不說了!」她繼續笑著,撫摸著愛女的頭發,并且神秘地沖我擠眼。
  我說:「阿蘭,你聽,好象是媽咪在呻吟,是不是她有病了!」阿蘭小聲說:「小聲點。 媽咪不是病了。哎,媽咪真可憐,年紀輕輕的,就沒有了丈夫!記得我小時候,我幾次聽見媽咪發出這種聲音,還以為她病了,待我從門縫中看時,都見她光著身子,用手在身體上撫摸。我不敢聲張。后來我長大了,才知道是媽咪在自慰。我過去不懂,現在結了婚,才了解到性生活對一個女子是多么重要!我現在是一刻也不能離開你了!」我問:「那媽咪為什么不再結婚?」「媽咪也是為我,怕我受到冷遇,怕我不能接受。其實,現在我才體會到媽咪是多么孤獨呀!我真希望媽咪再結婚!」我說:「那我們設法動員她找一個好嗎?」她說:「爸爸是一個很好的人,英俊、聰明、能干,很會體貼人,地位也很高;媽咪自己也是一個女強人。所以我想,即使她同意再結婚,恐怕很難找到一個合意的!」「那你想法試探一下好嗎。」她點點頭:「等有機會再說吧!」說完,便偎依在我的懷里,睡著了。
  第三天的晚上,阿蘭在床上悄悄對我說:「阿浩,我跟媽咪說了那件事,起先她執意不肯。后來,在我的再三勸解下,她方答應考慮。 可是當我問她想找一個什么樣的丈夫時,你猜她怎么說?」「我怎么知道!」我說。 「媽咪半開玩笑地對我說:要找就找一個各方面與阿浩相同的人。看來她的眼光實在是高。這真讓人為難,世界上就一個阿浩,從哪里再找一個阿浩!」她說到這里,忽然狡黠地說道:「喂!看來媽咪看上你了,要不,我把你轉讓給她吧!」「胡說八道!」我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擰了一把,她嬌嘀嘀地叫了一聲,便撲進了我的懷中……狂歡之后,她依在我的懷里,悠悠地嘆道:「可惜她是我的媽咪,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!」我問:「那有什么?」她說:「那樣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,一齊嫁給你作妻子呀!」我心中一動,不覺脫口而出:「好呀!」但隨即想到這是不可能的,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!
  她認真地說:「喂!我有一個想法,不知是否可行?」我問:「你說說看。」她說:「我想動員媽咪真的也嫁給你!」語出驚人!我被嚇呆了,連連搖手說:「這怎么可以!」她說:「阿浩,我是認真的!反正我們三個人本來就在一起生活,現在只是睡覺不在一起。如果請媽咪和我們一起住,那不就解決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嗎!這樣做,外人也不知道。」我說:「這不行!在這個世界上,我只愛你一個人!」她說:「可媽咪不是外人呀!你愛我就必須也愛媽咪!你難道嫌媽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嗎!」「不,不!媽咪只比我大九歲,而且她長得十分年輕漂亮,若真的讓她與我做妻子的話,有你們母女雙姝天天陪伴,那是何等幸福呀!」我心里當然是十分愛媽咪的,只是不好明說罷了。于是我又問:「那……媽咪能同意嗎?」她說:「你要是真的同意,就讓我做工作吧!」我說:「我自然十分樂意,只怕媽咪不會同意!就看你的三寸不爛之舌有多大本事啦!」第二天,我在公司加班,晚上沒有回家。翌日晚飯時,我發現岳母一見到我回來,一張粉臉騰地一下紅到耳跟。
  吃飯時,她一句話也不說,始終低著頭。 我不明所以,也不便追問。
  等我和阿蘭上床后,她才低聲告訴我:「我與媽咪談了那件事。」「她同意了嗎?」我迫不及待地問。
  「堅決反對。」她有些失望地說。 「你是怎么跟她談的?」我問。
  「我與媽咪睡在一起,鄭重地談了我的想法。媽咪氣得罵我胡說八道。我說:是你自己說要嫁就嫁個各方面與阿浩一樣的人的嘛!她說:可我沒有說就要嫁給阿浩呀!我是很喜歡阿浩,如果你沒有嫁他,我真的要嫁給他的。可現在他是我的女婿,哪有岳母嫁給女婿的事情!我軟硬兼施,苦苦相勸,她就是不同意。」「那就算了吧!」我說:「你這主意本來就有悖常理!」「不!我不甘心就這樣算了!」她有些堵氣地小聲嚷道:「我非要她嫁給你!」「難道你能迫婚?」我開玩笑地問道。
  我說萬萬行不得。她說:「沒有關系的。媽咪十分疼愛你,如果你做了錯事,她一定會原諒你的!」在她的反復勸說下,我終于同意一試。
  在阿蘭的精心安排下,我們全家到大陸旅游。 江西九江的廬山,一家高級賓館里,我們租了一個有兩居室一廳的套間。 我們計畫在這里一個月,以渡過炎熱的夏天。
  廬山的風光真可說是如同仙境,使人心曠神逸。我們每天到一個景點游覽,玩得愉快極了。
  這一天,從不老峰回來。阿蘭提議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,得到我和媽咪的同意。她讓飯店把酒菜送到房間。 我們沐浴后,便一齊圍桌而坐。
  她說:「太讓人高興了!孩子們,我多年沒有如此盡歡了!」這天,大家都喝了不少酒,特別是媽咪喝得最多。我本來是最能喝的,只是由于阿蘭事先提醒,我才盡量節制自己。因為,這事是阿蘭的計畫中的一部分。

  到了晚上十點鐘,媽咪已經有些酒后失態了。只見她面色紅潤,秀目朦朧,大概是身上燥熱,不自覺地解開了外衣的紐扣,身子斜依在椅背上。在阿蘭的提議下,她站起來翩翩起舞,雖然酒后步履踉蹌,但由于身材婀娜,柳腰頻搖,姿態十分優美。她邊舞邊小聲地唱著一支輕松的抒情小調,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時射出醉人的神韻。我們一齊為她鼓掌。

  她高興地說:「今天真高興,我多年沒有這么跳舞唱歌了!」舞后,稍事休息,她說要睡覺了。我和阿蘭便扶她進了我和阿蘭的臥室。這也是阿蘭的策劃。媽咪正在醉中,所以也不辨東西,任我們扶她躺下,很快便呼呼睡去,嬌眸雙合,媚靨微酡,真如著雨海棠。

  過了一會兒,阿蘭與我相視一笑,便試探性地推她,叫她,而她卻渾似不覺。 阿蘭見媽咪睡得很沉,于是便動手為她松衣解帶。當那雪白豐滿的酥胸乍露之時,我不好意思地背過身去。

  阿蘭叫道:「啊呀,你還不過來幫忙,要累死我呀!你真是個書呆子、偽君子!過一會兒,你就要懷抱這絕色美女盡情交歡了,現在還在那里假充斯文!」我于是又轉過身來,只見阿蘭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開,酥胸敝露,乳峰高聳,兩顆蓓蕾似小紅棗一般,鮮艷欲滴,奪人神魄。

  褲子被阿蘭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。映著燈光,粉臀雪股光潔燦然,三角地帶那墳樣的雪白凸起,上履蓋著烏黑而稀疏的陰毛。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。我只顧張目欣賞,色色心醉,竟不知如何幫忙。

  阿蘭看見我的神態,「噗哧」一聲笑了,瞇縫著一雙鳳眼看著我說:「色鬼!別看了,先過來幫忙,過一會兒有你欣賞的時候!」「你叫我干什么?」我吱唔著,仍然站著不動,因為我實在不知如何幫忙。

  阿蘭笑著說:「你把她抱起來,讓我為她脫衣服呀,脫光了才好欣賞玉人風光嘛!」「好的。」我邊說邊湊上前去,輕輕將那柔軟的嬌軀抱了起來。沒想到媽咪的個子那么高,肌肉豐腴,竟似輕若無物,我估計最多五十公斤。

  她這時醉得一踏糊涂,身子軟得象面條,四肢和脖頸都軟綿綿地向下垂著。而且,當阿蘭將她的發卡除下時,那發髻便松散開來,烏黑濃密的長發象瀑布一般傾向地面。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親吻,但是在阿蘭的面前,我怎么好意思。

  在我和阿蘭的密切配合下,醉美人很快便被脫得一絲不掛,玉體橫陳在床上。隨著她的微微呼吸,那對玉峰上下起伏著,平坦的小腹也隨著緩緩波動。

  阿蘭說:「可愛的新郎,你的衣服也需要我來脫嗎?」我連連說:「不用,不用,我自己來!你過去睡吧!」「哇!你迫不及待了!干嘛趕我走?」阿蘭調皮地說:「我想看著你們做愛!」我吱唔著:「那怎么好意思!」她吃吃地笑著:「怎么,臉又紅了!啊,新郎不好意思了!好吧,我理應回避!祝你幸福美滿!」說著,便姍姍離去,在返身關門前,還對我做了一個鬼臉。

  我站在床前,久久地凝視著這絕色美人的睡姿,只見她肌膚雪白,白里透紅;身材苗條豐腴,四肢象蓮藕般修長滾圓,沒有一點贅肉;那因酒醉而變得嫣紅的臉龐,似盛開的桃花,美奐絕倫。

 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,彎下身去,俯在她的面前,輕輕吻著小巧豐腴的櫻唇,嗅到她身上散發出的一股濃郁的、如桂似麝的清香,不禁陶醉了。我在那極富彈性的肌膚上輕輕撫摸著,是那么細膩柔嫩,滑不留手。

  她爬在女兒的耳邊小聲問:「還疼嗎?」阿蘭說:「還有一點。 」說著,朝我佯嗔道:「媽咪,他可壞了,那么大力!」岳母笑著說:「誰讓你結婚呀!不過,只是第一天疼,以后就好了。」說完,羞澀地看我一眼,她自己的臉也紅了,是那么美,十分迷人。我盯著她看,這時,她也抬頭看我一眼,與我的目光相接,她不好意思地連忙低下頭。 我也覺得,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態。 這天晚上,我與阿蘭又交歡了多次。當我們相擁著甜蜜接吻時,我忽然聽見岳母的房中傳來陣陣呻吟聲。
  當我握住兩座乳峰輕揉細捻時,發覺在乳溝中沁出一層細細的汗珠,不由自主地伸出舌頭,去舔吮吸食著,覺得是那么香甜。



  我看見她的嘴唇在翕動,便停止動作,側耳細聽,我聽到她喉嚨里發出一陣鶯啼般的細小聲音:「噢……唔……我……」我實在無法判斷她究竟是生理的還是心理的反應。好在按阿蘭的計畫,是故意讓她知道曾與我發生關系而造成「生米變熟飯」的結局的。故而,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禮。 所以她的反應不能令我恐懼,反而使我的英雄氣慨受到鼓勵。

  她仰著頭,櫻唇大張,秀眸微合,「噢噢」地呼叫不止。
  我動情地一下一下地沖刺著,我覺得那蜜穴中的愛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,是那么潤滑。她的蜜穴十分緊湊,根本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女人的蜜穴,倒像是少女的蜜穴。

  我像是狂蜂摧花,顧不得憐香惜玉!很快,我的高潮到來了,在那溫柔穴中一泄如注,是那么舒暢,那么淋漓盡致!

  有一天,我在山上散步,遇見一位江湖郎中,他小聲問我:「先生可想要春藥?」我問有什么用處?他說:「貞女服了也會變成天下第一的蕩婦!」我心中一動,心想,天助我也,不仿試試。于是便付錢買了數包。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劑量和方法。
  在我剛停下時,她的身子也一陣顫抖,呻吟聲也變得尖細。原來,她在醉夢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歡樂。

  我怕壓痛了她,便從她的身上下來。我躺在她的身邊,輕輕將她的身子側翻,與我對面,緊緊摟在懷中。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麗的俏臉上和唇上親吻,手在她的身上到處撫摸。那豐腴渾圓的玉臀極其柔嫩,摸上去滑不留手,而且彈性十足。我進一步撫摸她的乳房,那乳蒂已經變得十分堅硬。

  過了一會兒,我的玉柱又開始硬挺,于是又爬上去開始了新的交歡。 我很奇怪,她是處在沉醉之中的,應該對什么都毫無反應,但她的蜜穴中卻始終保持濕潤,而且分泌極多。

  我很興奮,不停地與睡美人交歡,十分歡暢。

  大約在早上五點鐘,阿蘭悄悄地進來,對我神秘地微笑著說:「我的大英雄,干了多少次?」我搖搖頭說:「記不清了!」她把手伸進被中,握住我的玉柱,驚呼道:「哇!干了一夜,還這么硬挺,真是了不起呀!」她脫去身上的睡袍,也鉆進大被中,躺在媽咪的另一側,說:「趁媽咪沒有醒來,你抓緊時間睡一會兒吧。我在這邊守候著,等媽咪醒來,必然有一場暴風雨般的哭鬧。 到時候我來為你解圍。」我于是轉過身去。阿蘭卻說:「喂!這么漂亮的美人,這什么不抱著睡!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「那樣,她醒來不是一下就發現我對她非禮了嗎!」「呆子!我們的目的不就是讓她知道的嗎?」我領悟地點點頭,于是將岳母的身子搬轉過來,緊緊摟在懷里,讓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前,并且把我的一條腿插在她的兩腿中間,頂著那神秘的地帶,便疲憊地睡著了。這一覺一直睡到近中午。睡夢中,我聽到一陣陣的呼號聲,身子也被人推搡。
  我睜眼一看,原來媽咪已經醒來。她杏眼圓瞪,氣急敗壞地叫喊:「啊!怎么是你!阿浩,快放開我!」并且用力要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出去。可是酒精使她渾身無力,加之我的摟抱十分有力,一條腿還插在她的兩腿中間,她那里能夠脫身。


  這時,阿蘭也醒了,她對我說:「阿浩,快放開媽咪!」我的手剛一松開,岳母便立即轉過身去,撲在阿蘭的懷里,痛哭失聲地叫道:「阿蘭,這是怎么回事呀?我怎么睡在你們的房里?阿浩昨晚對我非禮了,你知道嗎?」「媽咪,請你冷靜一點。 」阿蘭抱著她,一邊為她擦淚一邊說:「這事我知道,是我讓阿浩這樣做的。你聽我說,我們是一片好心。我們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獨,特意這樣安排的!我真希望你能嫁給阿浩!」「不!不!決不!你們這兩個小壞蛋,怎么能這樣戲弄媽咪!」她繼續在哭喊著:「你們叫我今后怎么有臉見人呀!嗚嗚!」她哭得是那么傷心。

  「媽咪,」阿蘭繼續說著:「好媽咪,事已至此了,生米已經成了熟飯。你何必還這么固執呢!」岳母不再說話,她掙扎著要坐起來。可是剛一抬起身子,便又無力地倒下去。她實在沒有一絲力氣了。看著她這楚楚可憐的樣子,我真有些后悔!

  她捂著臉在抽泣,無何奈何地述說著:「睡夢中我知道與人做愛,但我在朦朧中卻以為是你嗲地還活著,在與我纏綿。 我醉得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,不然,我決不會允許你們這么胡來的!」說著,她又轉過身,兩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,邊打邊叫:「啊呀,你這個該死的色狼啊,弄得我下邊這么疼,一定受傷了;而且,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濕,像是泡在水里一樣。可見你這冤家昨晚把我遭踐到什么程度了!」「媽咪,我愛你,真心實意地想娶你!」我自知理虧,不敢強辯,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,不禁伸出手攬住她的腰,她似未察覺,繼續在斥責我:「哇!你愛我就可以娶我嗎?你難道忘記了我們的關系?我是你的岳母呀!」阿蘭趕快解圍:「媽咪,你的身上這么臟,我扶你洗澡好嗎?」她未加反對,阿蘭便扶她坐起來,光著身子下床。她也沒有表示要穿衣服。我想,她大概認為既然已被我占有,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顧慮了。

  誰知,她的腳剛落地,便一陣弦暈,軟倒在床邊。

  「阿浩,快來幫忙!」阿蘭叫道:「你抱媽咪進浴室,我先去放水!」「好的!」我答應道,也來不及穿衣服,便光著身子下地,輕輕抱起癱軟在地上的美人,向浴室走去。她沒有反對,閉目依在我的懷中。

  我抱著她邁進充滿熱水的浴缸中,坐下去,讓她偎依在我的懷里,然后由阿蘭為她洗澡。只見她秀目緊閉,一動不動地任由我們擺布。
  洗完后,阿蘭問:「媽咪,已經洗完了。我們回房好嗎?」她眼未睜,只是輕輕點點頭,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懷中。


  「阿浩,」阿蘭發令:「抱媽咪回房!」「回哪個房間?」我問。

  「自然是回我們的房間!」阿蘭斥道:「媽咪的身體這么虛弱,你難道忍心讓她一個人再受寂寞!媽咪,你說是嗎?」岳母未加可否。

  我又抱著她回到房中。這時阿蘭已將滿是污漬的床單撤去,換上了一條乾凈的,上面又鋪了一條大浴巾,以便為她母親去身上的水。


  「行了吧,我的大美人!這個男人又不是外人,昨天晚上,你躺在人家的懷里溫馴得象個小貓,你身上的哪個部分沒有被他看個夠、摸個夠,陰陽交合天地歡了一整夜,還裝什么道學先生!」岳母的臉一下紅到耳根,連忙用手捂在臉上。

  阿蘭卻解嘲道:「看看,我只說了一句,你就害羞成這樣!這樣吧,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,理應受到懲罰,乾脆我也光著身子陪你睡覺。 昨晚你們連呼帶叫地,搞得我一夜沒有睡著!」說著,也鉆進被中。
  她走到我跟前,與我親吻。很快,她掀開被子,為我脫去衣褲。我聽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聲。我被脫得一絲不掛。我的玉柱自然是十分硬挺了,高高地向上聳起。她騎到我的身上,套了進去,象一位驍勇的女俠客御馬飛奔,上下聳動,她細聲呻吟著,嬌喘著,嘶叫著。大約十分鐘,她便軟倒在我的身上。我抱著她一翻身,將嬌軀擁在懷里,上下撫摸,親吻她。她的一只手握著我那仍然很硬挺的玉柱,玩弄著。

  岳母羞怯地小聲說:「還有臉說!那也不是我自愿的,而是中了你們這兩個小魔頭的圈套!」說著,扭過身子,故意不理女兒。沒有受到岳母的斥責,看來她已原諒了我。我心中一塊石頭終于落地。一整天,她都沒有能夠起床,連吃飯也是我和阿蘭端到床上,扶她坐起來吃的。

  這天晚上,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間,但阿蘭堅決不同意,理由是要繼續照顧媽咪。岳母也沒有固執己見,但卻堅決不許我與她鉆到一個被中。于是,她自己蓋一床被子,而阿蘭與我在一條被中。

  阿蘭故意嚷道:「喂,大英雄,昨天你們干得好快活,卻把我冷落在那間屋子里。 今天得給我補償!我要!」我說:「小聲點!媽咪正在睡覺。 」「不嘛!快給我,我好想要!」她嬌嘀嘀地叫著。

  我只好與她干。在高潮即將來臨之時,她叫著嚷著。
  她開始大聲呻吟,呼吸急促,腰身上弓以與我配合,嬌語依依地說道:「快給我,我要瘋了!」我爬在她的身上,雞巴溫柔地滑進她那十分潤滑的饑渴的洞穴。她「噢」地呼叫一聲,便微閉秀目,低聲呻吟著,腰肢扭動著。隨著我那歡快的抽送,她表現出十分欣喜的神情,纖弱的身子在我的沖擊下左右擺動著。

 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應,怕她生氣,我看見她用被子蓋著頭。 但我想,她是決不可能睡著的。阿蘭的叫聲越來越高。我發現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顫抖,看來她也受到了感染。接著,她突然起來,用被子裹著身子,大步沖了出去。這時我正在大力沖剌,自然是無暇顧及她的。

  當阿蘭的高潮到來,閉目休息時,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。
  她的身子顫抖了一下,但是沒有掙扎,沒有反抗,軟軟地癱在床上,任我擺布,憑我馳騁。 看來,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動了,只是,我無法判斷她的神智是否還清醒,因為我每插進一次,她的喉嚨中便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聲。這說明她是有反應的,但這可能只是生理反應而非精神反應。


  我推開門,發現她正卷曲著身子,小聲在呻吟。我問:「媽咪,你沒有事吧?」「不要管我,你快出去!」她未睜眼,小聲回答。

  我答應一聲,便俯下身,在她的唇上親吻。
  她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,急忙將我推開,厲聲斥道:「你還敢胡鬧!快出去!」我只好退出,回到房內,脫衣在阿蘭的身邊躺下。她已經醒來,調皮地問道:「怎么樣?是不是碰釘子了?」我懾懦道:「我見媽咪走了,不放心,過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。」「哼!說得好聽,肯定是去調戲心上人了,結果沒有得逞,是不是這樣?」她說。 「沒有調戲,」我辯道:「我只是想看看她,可是被她趕走了。」「哈哈,果然不出我之所料!」阿蘭得意地說:「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。我從媽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發現,她并沒有恨你。媽咪現在正處在矛盾之中,一方面,她很喜歡你,想嫁給你,另一方面又考慮怕違犯倫理。所以你現在無論如何不能急于求成,而要想點辦法,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亂倫感,然后再誘使她就范。」我說:「我有什么辦法!」阿蘭想了一下,說道:「不如這樣,過兩天,我藉口下山探望老同學,離開兩個星期,這里只留你和她,你設法培養感情,好嗎!」我想,這倒是個辦法,于是答應試試看。

  兩天后,阿蘭告訴媽咪說她要下山探友。岳母一聽,粉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,驚慌地說:「那怎么可以!阿蘭,不能只留下我們兩人在這里!求求你了!」阿蘭說已經約好了的,不能失信于人。當天下午,她就離開了。這里,只留我和岳母二人。阿蘭走后,岳母成天一句話也不說,對我不冷不熱,卻彬彬有禮,像是對待生疏的客人。她除了吃飯、讀書、看電視,就是一個人出去散步,眉頭總是緊鎖著。


  當天晚飯時,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劑。那藥無色無味,故此她一絲也沒有發覺。 我坐在沙發上埋頭喝茶,甚至不多看她一眼,心中七上八下,不知這藥是否有用,也不知效果如何。于是,便繼續等待著。
 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,我見她好象很熱,把上衣扣子解開兩粒。她又在使勁喝茶,似乎很渴。她的呼吸急促,粉面一片暈紅,用手捂著心臟,好象心跳得厲害,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。

  我仍然低頭喝茶,用眼睛的余光靜觀其變。只見她一只手下意識地搓揉著自己的乳房。一個名揚海內外的堂堂大學教授,一個視貞節為生命的高貴女子,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,可見她燥渴到什么程度。我仍然看報,裝作什么也沒有看見。


  我看著她那充滿饑渴的眼神,故意問:「媽咪,你不舒服了嗎?」她嬌媚地點點頭,顫聲道:「阿浩,我……我好難受,渾身象要爆炸了!快點幫幫我!」說著,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。我知道那春藥果然起作用了,心中一喜,便轉過身,面對她,伸手將她攬進臂彎里,然后輕柔地搓揉著她的乳房……她呻吟著,她暈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懷里。 她被我搓弄得渾身癱軟,就象一汪清靜的水。我繼續搓弄,同時溫柔地在那櫻唇上親吻。她「嚶嚀" 一聲,伸出兩臂摟著我的脖頸,使兩人的唇貼得更緊。 她伸出紅嫩的小舌,送入我的嘴中……我的一只手伸進了她的上衣內,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撫摸,另一只手伸入裙中,隔著內褲撫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帶。我發現那里已經十分濕潤。

  她的身子一陣顫抖,癱軟在我的懷里,兩臂無力地從我的脖頸上松開,享受著我的撫摸。過了一會兒,她開始解開自己上衣的全部扣子,又扯下乳罩,酥胸坦露,乳峰高聳。我也動情地抱住她的蠻腰,將臉埋到酥胸上,親吻著,并撫愛那硬挺的乳房。


  她顫巍巍地站起身,解開自己的裙帶,并褪下去,扯下內褲,變得赤條條的,坐到我的腿上,身子偎在我的胸前,柔聲說:「阿浩,我好熱,抱緊我!」我把她抱起來,走到我的臥室,將她放在床上。


  她在床上呻吟著,看著我脫凈了衣棠。

  「是的,我又想出了一個辦法!」她洋洋得意地說:「這是一個生米變熟飯之計!」于是她如此這般地悄悄給我說了一遍計畫。
  她笑了,伸手握住了我的硬挺的雞巴,兩手象寶貝般捧著,看著。我吃驚地看她一眼,只見她滿眼饑渴和興奮,竟沒有一點羞澀。我想:「這春藥真是厲害,竟把一個貞婦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蕩婦。 」于是我的手伸到她的跨下,撫摸那三角地帶,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我的手指伸了進去,她「噢」的一聲,腰肢劇烈地扭動著。

  我不假思索地撲到她的身上,她象一只叫春的小貓,溫馴地分開雙腿,輕輕呼喊著:「我要!阿浩快給我!」我那堅挺的玉柱在芳草茂盛的溪流口蹭了幾下,輕輕一挺,便硬邦邦地進入到了那迷人的溫柔鄉中。

  她的情緒大概已經到了頂點,所以,我一進入她就開始大聲呻吟和嘶叫,弓起腰與我配合。我受到鼓舞,也瘋狂地沖擊著那柔嫩的嬌軀。 忽然,她的眼睛一亮,從我的擁抱中掙開,把我按在床上。我還沒有來得及思索是什么意思,她已經騎到了我的身上,并且立即套上我的玉柱,象一位瘋狂的騎士劇烈地在我身上騁馳。 硬挺的椒乳上下搖動,兩顆鮮紅的蓓蕾象一對美麗的流螢滿天飛舞。

 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兩手握著她的雙乳,使勁揉捏。她越發興奮,動作在加速……不到五分鐘,她已累得坐不住了,身子緩緩地向后仰去,腰架在我的腿上,長長的粉頸向下垂著,秀發拖在床上,急劇地喘息著,呻吟著……我坐起身,把嬌軀放平,親吻她,溫柔地撫遍她的全身,我發現那光滑的肌膚上布滿細細的一層汗珠,在燈光照耀下閃閃發光。

  她的喘息漸漸平息,秀眸微睜。我一手捂在一只乳房上,一手撫摸著她的臉頰,小聲問:「親愛的,你累了嗎?」她笑了,鍾情地看著我的眼睛,螓首輕搖。 我在櫻唇上吻了一下,又問:「心肝,你還想再要嗎?」她連連點頭。 我于是將她的身子側放,搬起她的一條腿,上抬得幾乎與床垂直,我從她的側面攻入。這個姿勢可以插入得很深。

  她「呀」地大叫一聲,胸脯一挺,頭也向后仰去,身子成了一個倒弓形。我抱著她的腿,猛烈地抽送。她呼叫著,扭動著,嬌首左右舞動,似乎不堪忍受。我抽出一只手,握住一只乳房捏揉著。

  我見她叫得幾乎喘不過氣來,便停了下來。誰知她竟不依,邊劇烈喘氣邊斷斷續續地說:「不……不要停……我……還要……大力些……快一些……」我于是又換了一個動作,將她的身子放平,搬起兩條玉腿架在我的兩肩上,大力地沖剌著……經過近一個小時的劇烈運動,我們二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的巔峰。

  她如醉如癡,象一灘爛泥癱在床上,秀目緊閉,櫻唇微微開合著,鶯啼燕喃般輕輕說著什么。 她滿足了——她象一棵乾枯的小苗得到了一場甘露的滋潤……我用毛巾為她揩拭布滿全身的淋漓汗水,同時又在那雪白紅嫩的柔肌玉膚上撫摸了幾遍。
  一家人無憂無慮地開懷敝飲,享受著天倫之樂。笑語不斷,頻頻舉懷。我和阿蘭頻頻地勸媽咪喝酒,她也十分高興地接受。

  我把她摟在懷里,輕輕吻著她的臉和唇。她枕著我的胳膊,香甜地睡著了。


  我看著她那紅潤的俏臉,心想,剛才她的行為是在癡迷中產生的,如果她醒來,一定會后悔;也可能,在她醒來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我猶豫很久,決定送她回房,看明天她有什么動靜。 于是,我用毛巾沾著溫水把她身上的污漬擦拭乾凈,并為她穿上衣服。然后抱起嬌軀送到她的房間的床上,蓋好被子,離開她。

  第二天,她睡到近中午才起床。見了我,仍然是原來的態度,不冷不熱的。

  我故作關心地問:「媽咪剛起床嗎?我去為你準備早餐吧。」她微微一笑,很禮貌地柔聲說道:「謝謝!不用了。現在還不餓,反正也快吃午飯了。」然后說:「昨天晚上做了一夜夢,沒睡好,所以現在才醒來。」我絲毫看不出她對我有什么憤恨、抱怨,顯然,她對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渾似不覺。 可見那春藥能使人完全失去神智。
  我把她放在床上,阿蘭為她擦干身子,并為她蓋上薄被。她這時才睜開眼,小聲說道:「把我的衣服拿過來。」「哎呀,我的好媽咪,」阿蘭調皮地說:「今天又不出去,穿衣服干嘛!」「瘋丫頭,大白天的,光著身子成何體統!而且還有一個男人在房里。 」她嬌嗔道。

  我故意問道:「媽咪,做惡夢了嗎?」她的臉一紅,小聲道:「也不算是惡夢!只是一夜都沒睡好!」我幸災樂禍地問:「媽咪,給我講講你的夢好嗎?」她連脖子也紅了,如嗔似羞地說:「夢有什么好講的!」我不知趣地又問:「夢見什么人了嗎?」她斜睨我一眼:「夢見你了!小冤家!」我又問:「夢見我在干什么?」她有些氣急敗壞地嚷道:「你能干什么好事!干嘛打聽得那么清楚!」我調皮地伸了伸舌頭,不再追問。心想:「這話倒是真的。只是她還不知我的機關罷了。」我慶幸自己昨天晚上及時把她送回去,不然,今天恐怕難以收場。

  當晚,我沒在她晚飯后的水杯中放藥,卻悄悄在她床頭上的保溫杯中放了一些。因為我知道她每晚睡前是要喝一杯水的。我想看她在身前無人時,喝了藥有什么反應。

  我十點鐘上床,和衣而睡。關了大燈,只留一盞床頭小燈。大約十一點鐘時,我聽到外面有輕輕的腳步聲,接著房門被推開,只見一個披著睡衣的苗條的身影飄了進來。我心中竊喜,閉上眼睛假裝睡著。

  很快,她主動走到我跟前,湊近我,坐在我身邊,貼得那么近。我聽到她的喉嚨里滾動著一種奇怪的聲音。

  這一夜,我的膽子益發大了,變換不同的姿勢,與她一直狂歡至半夜三點鐘,竟不知不覺間擁著她睡著了。到天明我醒來時,發覺她仍然在自己的懷里,睡得那么香甜。我大吃一驚,怕她醒來,便輕輕為她擦拭身子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幸虧她過于疲勞,竟沒有醒來。我暗喜自己找到了一個隨時可以與她交歡的良藥。

  于是,每過二、三天,我就設法讓她服一次藥,我便可以享受一次美人主動投懷送抱、盡情狂歡的溫馨。然后,待她滿足并睡著后,再為她擦洗、穿衣,抱她回房。

  但是我心中并沒有輕松,因為阿蘭讓我設法使岳母主動就范。現在雖然可以天天交歡,卻怎么說也不能算是完成任務了。我只好等待時機。 這一天,我與她一起在路邊散步,她仍是一言不發地走著,觀賞著山上的風光。我只好跟在她的后面。

  忽然,我發覺一輛失控的腳踏車從山上沖下來,眼看就要沖到她身上。車子速度很快,若撞上她,只怕有生命之憂。 而她這時正扭頭看路邊一棵樹,沒有發覺。 我當機立斷,猛地將她一推。可是,我卻被車子撞倒在地,小臂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,流血不止。岳母跪在地上,扶著我坐起來,把我抱在懷里,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,頻頻呼喊著:「阿浩,阿浩,你沒有事吧!」我笑了笑,小聲說:「我不要緊的。媽咪,你受傷了嗎?」她連忙說:「我一點沒事,可是你為了救我,自己卻受傷了。這可怎么好!啊,親愛的,很疼嗎?」我笑著搖了搖頭。 這時,有汽車過來,她招手攔下,送我進廬山醫院。醫生檢查后說:「還好,骨頭沒有受傷。」我的傷口被縫了十幾針,包紮后才回到旅館。 這時,已過了吃飯的時間。 岳母打電話讓侍應生送來了我最喜歡的飯菜,她不讓我自己動手,而親自喂我。飯后,她又拿來一杯咖啡,坐在我的身邊,一手摟著我的腰,一手將杯子送到我的嘴邊……關切之情溢于言表!媽咪對我的態度變化了!雖然傷口很疼,但我心里卻暖洋洋的。
  這時正是炎熱的夏天,加上剛才的事變,我的身上可說是汗流浹背了,衣服上也滿是泥土。所以,她把我扶到床上躺下后,對我說:「阿浩,你先休息一會,我去為你準備熱水,身上這么臟,得洗一個澡。」我說:「媽咪,不用了,我的手不能動,等過兩天再洗吧。」她說:「不行!天氣這么熱,不洗澡怎么能行。你的手不能動彈,不過,我可以給你洗呀!」「這……這……」我的臉一下紅了。

  「哇!你也知道害羞!」她嫵媚一笑,輕輕拍著我的臉,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:「那天你和阿蘭設計強奸我、又抱著我去浴室給我洗澡時,你想過我會害羞嗎?」我吱唔著,不知說什么好,臉上覺得更加熱了。

  「我的小心肝,」她撫摸著我的頭發,風趣地說:「媽咪是逗你玩的,看你難為情的樣子!哈哈,原來大男人害羞時也很可愛的!」我說:「媽咪,我身上很臟,怎么好意思……」她見我為難,反而把我攬在懷里,讓我的頭貼在她的胸前,我感到自己的臉正欽在她的兩個乳房之間,心里一陣沖動。

  她安慰我說:「那天你不是也給我洗過澡嗎!而且,我們也曾肌膚相親,有過一夜之歡,你的身體我也見過,不必害羞嘛!」說著,搬起我的臉,在我唇上親了一下,便出去了。

  過了一會兒,她進來說道:「阿浩,水已準備好,現在可以洗了。」說著,便動手給我脫衣服。我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無可奈何,因為我只有一只手,只好任她把我脫個精光。

  她用俏皮的眼光看著我,說:「很遺憾,我實在抱不動你,不能報答你那天抱我去洗澡的恩惠,只好請你自己走去了。」說著,牽著我的手,走到浴室,扶我跳進浴盆。她說:「親愛的,把手舉起來,不要弄濕了傷口,等我來給你洗。」說著,彎下腰,撩水往我身上沖洗,然后用她那柔軟的小手,在我全身上下輕柔地撫摸。

  我從她那開得很低的松寬T恤的上口中看見了雪白豐腴的酥胸、深深的乳溝和若隱若現雙乳。這美奐絕倫的胴體,使我不禁血脈賁張,生殖器一下便膨脹起來。我有些不好意思,連忙用手捂上。
  她問:「你怎么了?哪里難受?」我吱唔著,臉有些發燒。

  她見狀,以為我肚子疼,問:「是不是肚子難受了?」說著,拉開我的手。不料,那東西竟雄糾糾地破水而出。

  「哎呀!你真壞!」她叫了一聲,粉臉一下紅到脖頸,不由自主地扭過臉去。
  可能是我的撫摸把她驚醒,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覺,只聽她的喉嚨中傳出輕輕的呻吟聲,身子也在微微顫抖。那一雙秀眸剛才還是緊閉的,現在卻閃開了一條細縫,櫻唇半開,一張一闔地動著。這神態、這聲音、這動作,使我的性欲猛然變得更加高漲。 我迅速地脫光衣服,輕輕俯爬到玉體上,分開她的兩腿。蜜穴口是濕潤的,我的玉柱毫不費力,一點一點地進入,最后一貫到底!

  我抓住她的手,放在我那硬挺的雞巴上。她驚諤地急忙把手縮了回去,但稍經猶豫又慢慢地伸出來,握住了玉柱,并且輕輕地上下滑動。
  過了一會兒,她羞澀地看我一眼說:「你不是受傷了嗎,怎么這小鳥還這么神氣?」「唔!」我低哼一聲,閉上眼睛。

  她兩手捧著它,不停地撫摸,說:「哇!你這個東西竟這么粗這么長,一般女子是承受不了的!啊,我的可憐的小阿蘭!阿浩,你們交歡時,她叫疼嗎?」我說道:「我看她似乎很疼,不過,當我要停止時,她卻說很享受,不讓我停下。不知為什么!」她看我一眼,會心地一笑。

  「媽咪,那天晚上我與你交歡時,你感到疼嗎?」她的臉又是一紅,在我腰上輕輕打了一下說:「壞!還提那事干什么!」稍停,她款款說道:「我那時醉得神智不清,怎么知道?不過,第二天早上,我確實感到下體腫脹得很。倒是沒有疼,因為,我已不是處女。」「媽咪,我愛你!愛得就要發瘋了!」我動情地用那只未受傷的手摟著她細嫩的的粉頸,在那嬌美的俏臉上親吻。她沒有反抗,反而緩緩將櫻唇伸向我的嘴,接納了我的舌頭。 我聽到了一陣陣歡快的、鶯歌燕喃般的呻吟聲。吻了一會兒,我又把手伸進她衣服里,撫摸她的乳房。她沒有拒絕。 我發現那里滑不留手,已變得十分硬挺了。

  「啊!親愛的!」過了一會,她掙脫我說道:「你現在受了傷,不要動。你是我所見到的男人中數一數二的美男子,俊雅風流,氣質高貴。 我從見你的第一天起就愛上了你,可恨的是天不作美,竟讓你做了我的女婿。你可知道,長期以來,我白日思、夢里想的都是能夠被你擁在懷里,享受你的溫柔和纏綿,但是理智告訴我這是不可能的。現在,我也想開了,反正已經被你占有了,今天你又舍身救了我的命,我是屬于你的了!親愛的,等你傷好以后,隨便你要干什么,我都答應。好嗎?」「媽咪,我想娶你為妻子,你能同意嗎?」我趁熱打鐵地問。
  她羞澀地看我一眼,小聲說:「那怎么可以!不要忘記我是你的岳母!」接著,垂下頭,繼續為我洗胸前,好象還有著重重心事。

  「媽咪,答應我!求求你了!」我用手端起她的下巴,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,看著她的眼睛。

  她嬌嗔地說:「好好!我考慮就是了!你這個壞孩子,真能纏人!」「啊!好媽咪!」聽到她同意「考慮」,我激動萬分,總算沒有讓阿蘭失望,等她回來時,我可以向嬌妻顯示自己的本事了。

  我又問:「可是,這幾天你為什么總也不理我,對我那么冷淡?我好痛苦呀!」她用手撫摸我的胸脯,說:「我其實比你還要痛苦。一方面,我十分愛你,當然愿意嫁給你,更不會吝惜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你。但是,當阿蘭提出要我嫁給你時,我卻顧慮我們的關系:岳母怎么好嫁給自己的親女婿呢?所以,這幾天我一直處于激烈的矛盾中。我怕自己的感情沖動起來無法控制,有失大雅,只好故意地疏遠你。阿浩,你可知道,這幾天里,我有幾次都渴望立即沖到你的面前,向你投懷送抱!啊!親愛的,你知道嗎,你是多么可愛,多么有魅力!你竟使我這個名望極大的大學教授都渴望拜倒在你的腳下!」說著,又在我的唇上連連親吻。


  我用那只好手伸進她的裙子中,兩個手指穿過三角褲的邊緣探到了蜜穴口。她沒有拒絕,身子在輕輕顫抖。我輕輕撫摸著,發現那里已是溪流潺潺。她仰臉閉目,緊咬嘴唇。
  我知道她現在的欲望也一定很強烈,便說:「好媽咪,我的傷不要緊的!我現在就想要!給我好嗎!」她推開我,小聲說:「乖孩子,媽咪已經是你的人了,隨便你干什么都行。不過,現在你傷得這么重,不能做激烈的運動,要以養傷為重。等你好了以后,我天天都讓你盡情地地玩,好嗎!」「可是,你看,」我把肚子一挺,讓劍拔弩張的生殖器露出水面,調皮地說:「這個家伙在生氣呢!」她向我的玉柱斜睨一眼,粲然一笑,對我回眸送盼。接著,我見她的臉又突然變得通紅,那眼神,像是朦朧的醉眼。我激動地又與她親吻。

  「你這個不聽話的孩子,怎么一點耐性都沒有呢!你傷得這么重,是決不能做劇烈運動的!」她柔聲說:「阿浩,你坐著不要動,讓我來哄哄它吧!」說著,伸出柔嫩的玉手,握住我的玉柱,輕撫慢揉。良久,她又突然俯下頭去,伸出鮮紅的小舌頭,在那龜頭上輕輕舔吮,舔得我全身顫抖,她舔遍了它的所有部位,繼而她又張開櫻口,含在口里,一進一出。


  我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內,在那兩團乳峰上揉捏。過了一會兒,她突然揚起雙臂,鉤著我的脖頸,踮起腳尖,動情地與我接吻,嘴里陶醉地小聲呼喊著:「啊!我的小親親!我愛你!愛你……」我慢慢扯開她背后連衣裙上的拉練,并將那衣服向下拉。她柔順地放下雙臂,緊閉雙眼,任我把她的衣服褪下。當連衣裙整個地落到地上時,她的身上只剩下了粉紅色的三點式比基尼,雪白的肌膚展露在我的眼前。
  我還從來沒有接受過口交,十分沖動,很快便一陣膨脹,在她嘴里發泄了。她竟不吐出,完全咽了進去……過了七天,我的傷口已經長好,到醫院拆了線,并且能運用自如了。

  從醫院回到旅館,岳母高興地說:「今天你傷癒復康,我們來慶祝一下!」說著從柜子里拿出幾碟小菜,兩個酒杯,斟滿酒,遞給我一杯,我們一飲而盡,相視而笑。看著她那嬌美的笑靨,我完全陶醉了,幾杯酒下肚后,我便握著她的一只玉手,笑道:「媽咪,有你這美人相陪飲美酒,人生如斯,夫復何求!」她喝了幾杯酒,此刻粉腮暈紅,越發嬌艷欲滴,聞言,向我拋了一個媚眼,嫣然笑道:「阿浩,能與你這般美男子同桌共飲,我也沒枉為女人一場!」我飄飄然了,端起酒杯,輕呷半杯,將剩下的半杯殘酒遞到她面前:「媽咪,相見恨晚,知音難尋。你若不嫌我,請飲了這半杯殘酒。」她接過酒杯,啟身走到我身旁坐下,盈盈一笑,道:「再喝我怕要醉了。」著舉杯一飲而盡,把酒杯輕輕放在桌上,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……我們就這么對視著,誰也不再說話。室內一片靜寂,仿佛可以聽見兩個人的心跳。

  我們的心在跳,眼睛里迸射出的火星似點燃了心中的欲望。心跳加快。

  我猛地把她摟在懷里,嘴唇壓在她的丹唇上……她嬌羞地擺脫了我的擁吻,嬌語喃喃:「我……我不想在這兒……」火燒火燎、難以自制的我和她,相偎相依地走進了我的臥室。走進臥室時,我看她已有三分癡迷了。一進房間的門,我就緊緊地把她擁抱在懷里,在她的臉上、唇上久久地親吻。她沒有反抗,身子在顫抖,雙目微閉、丁香半吐,任我擁吻。漸漸地,她的喉中發出了陣陣的呻吟聲。

  我們的新房就在阿蘭的家中。

  我扯掉了那小小的乳罩和三角褲。一個羊脂般雪白的玉人展現在我的眼前,象一朵梅花斗雪盛開,何等鮮艷,何等芬芳!我仔細地欣賞著這位絕代佳人。她發育豐滿,充滿女性氣質。 很夠女人味的臀部渾圓似球。勻稱修長的雙腿,極其漂亮,真是美妙絕倫……腰肢纖細,乳峰高聳,背部高傲地挺直著。光潔、平滑的肌膚上略施粉黛,相映生輝,璀燦奪目。她朱唇皓齒、含情脈脈,對我莞爾一笑,明亮的眸子后面滿含情愫。

  我心中一顫,目光下移,看見那光潔柔滑的小腹,春情轎軟,峰回柳漾。又看見她的美臍,象一個美麗的笑靨,展現在那豐腴的腰間,難描難述,一點情鍾 我的眼睛再往下移,便不再移動了,我又看見另外一朵梅花,千般婀娜,萬般旖旎,藏艷含媚,不盡嬌嬈。

  「媽咪的皮膚真白,諶稱是一個雪人兒!」我輕摸著她的香肩說道。

  「我的小玉郎!」她輕撫著我的發鬢,并動手解開我的上衣扣子,使我的胸脯坦露出來,顫抖著偎依在我的懷里,讓她那豐乳雪胸貼在我的胸前。我抱緊她,熱烈地吻著她的櫻唇、桃腮、酥胸和椒乳。她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,在向后仰著,幾乎成了九十度,兩座乳峰高高地聳起。

  我抱住她:「啊,你真美!」我的嘴緊緊地貼著她的唇,然后舉起她的整個身子,旋了一個圈,咧開嘴笑了笑,輕輕吻著她的嘴唇,說:「我的小寶貝,你簡直是一個美麗的天使!」我輕輕抱起這一絲不掛的美女,奔到床前,將嬌軀放到床上。我迅速脫光了自己的衣服,俯下身,用舌頭舔遍了她的全身。我開始輕輕撫摸這潔白無瑕的玉體。 她的眼睫毛一閃一閃,時開時閉,全身癱軟在床上,任我擺弄。她的腰肢在扭動,喉嚨里傳出陣陣呻吟……我的手又在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活動。


  她伸開兩臂,緊緊抱著我,好象怕我逃掉,嘴里喊著:「啊!親愛的,我愛你!」她的皮膚是那么柔軟、光滑,她的乳房,緊貼我的胸膛;甚至當我深深地進入她的體內時,她的乳房依然是性感的中心。
  我幾次提出要陪她,每每遭到她婉言謝絕,偶爾才同意與我同行,但無論我怎么主動與她說話,她仍然是一言不發。 我不知如何是好,苦苦思索對策。阿蘭走時要我千方百計使媽咪「自愿就范」,但我忱憂完不成這項任務。

  阿蘭洗澡后,象一朵出水芙蓉,美極了。她的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,嫋嫋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。我一下將她擁在懷里,抱著她親吻。她也摟著我的脖頸,動情地吻我。我將她抱起來,走進臥室,把她放在床上。她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,雙目緊閉。 我慢慢松開圍在她身上的浴巾,她完全赤裸了。她的肌膚是那么雪白細嫩,滑不留手。我開始在她身上撫摸著,她輕輕地呻吟,身子微微顫抖。當我摸到她的蜜穴時,我發覺那里已經濕潤了,于是便脫光了自己的衣服,壓在她的身上。
  我輕柔地愛撫著這個美麗的女人,她還象一個小姑娘那么柔順。

  我含情脈脈地注視著她的面龐——那迷人的微笑,平滑的肌膚,碧藍的眼瞼,在她接受我注視的那一瞬間,這一切都令人銷魂。她的面孔上,揚起長長的睫毛。紅紅的嘴唇向上翹起,化為微笑。兩張嘴相遇,貼緊,就象我們的身子重迭在一起、我們整個人都連在一起一樣。她的舌頭舔著我的嘴唇,探尋著,依戀著。我的抽送更加快速。
  突然,我感到她的手臂緊緊地抓住我的雙肩,她的雙腿高高舉起,纏著我的腰部。

  終于,高潮來臨,她發出一聲令人窒息的尖叫!繼而,她癱軟在床上,象一只溫順的小貓。

  事情自此順理成章, 我們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這一對母女花,不僅姿色出眾,而且均賢淑溫柔,對我十分體貼。 我們已習慣于三人同床、夜夜交歡了。不知何故,頻繁的造愛不但沒有使我的身體衰弱,相反更加健壯。當然,在外人面前,她仍是我的岳母。

  【完】